都不像人话,像刀贴着骨头问出来的。

    他蹲下去,拨开一丛压倒的草。底下露出半枚靴印,窄,前掌尖,不像牙兵常穿的军靴。再往前,是一截被折过的细枝,断口发白。

    韩璋摸了一下,指腹沾了一点湿冷的木屑。

    昨夜这里已经看过,确实有人走过,并且走得很熟,熟到知道哪根枝子能借力,哪一脚能落稳,哪一片草踩下去不会陷。

    韩璋起身,沿着坡边往回走,走到半途,却忽然改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