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昭棠这时和厉沁正和新买的窑厂工匠学习烧制瓷器的知识,霍菱匆匆跑了进来。

    “大嫂,我大哥飞鸽传书来,有急事问你……”

    谢昭棠看她欲言又止,就起身跟着她走了出去。

    “大哥问你,你会不会医治老人血瘀证?”

    霍菱急道:“裴老夫人被裴芸的事气得吐血,裴大人把骆院首请了去,他说老夫人得了血瘀证,他也束手无策,让问问你,说也许你有办法!”

    谢昭棠皱眉:“我懂一些治疗血瘀证的方法,但没看到病人,我不敢保证能不能治!”

    霍菱一听就道:“你需要什么药材先写下来,我让大哥准备,我们先回城,尽量治,治不好没人敢责怪你!”

    谢昭棠就赶紧回去,抓了纸笔写药材,同时又写了一张急救的处理方法让霍菱先飞鸽传书给霍北屿。

    厉沁弄清发生什么事,也跟着她们上马,就算她和裴嵩完了,但裴老夫人对她很好,她跟着去看能不能帮忙。

    谢昭棠这段时间经常外出都是骑马,现在已经能熟练地驭马,霍菱就带了厉沁一起赶回京。

    三人一路骑马奔驰,也用了半个多时辰才抵达段家。

    裴嵩得了霍北屿的指示,早等在门口。

    三人也不耽搁,赶紧进门就小跑着冲向裴老夫人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