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棠又在山庄住了两天,最后带辛平、辛夷先回京城。
这不是两个师父不愿和她一起回京城,实在是陆翊身体太虚,陆神医想留下他调养一段时间再去京城。
谢昭棠询问了陆神医辣椒的来历,陆神医说是在沿海行医的时候一个船家当诊费送的,他还有一小包,之前不知道是什么就随意扔着。
那几棵辣椒是这次搬到山庄,宛禾种菜随意撒了种子种出来的。
知道谢昭棠感兴趣,陆神医让宛禾找出来全送给了谢昭棠,那几棵结了果的辣椒也让谢昭棠挖回去栽。
谢昭棠就找了几个空瓦罐,把辣椒移栽了带回去。
辛夷头一天就飞鸽传书给霍北屿,霍北屿派耿修来接她们。
谢昭棠就告别了两个新拜的师父,先回京城了。
到天黑,一行人抵达了城门,本是要直接进城,耿修却停住了马车,回头道。
“夫人,小侯爷来接你了!”
辛平、辛夷互视了一眼,辛平就笑道:“正好我们坐了一天马车也累了,我们出去走走。”
两人就下了马车,一会霍北屿过来,上了马车,他的马就由辛平姐妹两牵回去。
天黑了,马车里就点了盏小油灯,谢昭棠借着这光线看到霍北屿今日不是一身黑,穿了一袭青色的袍子,她也没在意,问道:“怎么来接我了,是出了什么事吗?”
霍北屿脸抽了抽,道:“本来昨日是想和耿修一起去山庄接你的,但白朔那边有点紧要的事需要帮忙,所以就没去……拜师顺利吗?”
谢昭棠笑道:“顺利,一起拜了两个师父,大师父是陆婶,她说要教我武功!”
谢昭棠看着霍北屿,霍家子弟不分男女都学武,但她是霍北屿的夫人,他不会反对自己学武吧?
霍北屿脸上不见异样,颌首:“我也看出来了,陆婶的武功在我之上,你跟她学武也好,强身健体,遇到危险多少也能自保!”
谢昭棠看霍北屿不反对自己学武,心情很好,是个懂得尊重人的。
“你让我找的琉璃工匠已经找到了,太子知道后让人给你收购了一家琉璃工坊,离宝华村骑马半个时辰就到。”
霍北屿道:“明日我带你去看看。”
谢昭棠想到陆翊的解毒方法,询问道:“太子的病好了?”
霍北屿摇摇头:“没好,更虚弱了,皇上很心烦,他不信任慕容青,可又找不到接手给太子的大夫。”
谢昭棠没有毛遂自荐的想法,她在外的名声就是只知道几个秘方的人,之前就没学过医,冒然去说自己能接手,谁信啊!
“你觉得陆神医这人怎么样?”霍北屿问道。
谢昭棠看过陆神医给陆翊的治疗记录,闻言就道:“医术高明,对毒术也很有研究,为人有原则,不是大奸大恶之人。”
至少不像慕容青无视生命。
“但他和宛禾师父可能有仇家,你想引荐他给皇上,得先弄清楚这些!”谢昭棠道。
霍北屿点点头:“我已经让白朔去查了,确定他没问题我再给皇上引荐。”
“对了,昨日宫里已经举行了给皇长孙选伴读的考核,你弟弟谢言和霍东还有两个世家的孩子都被选中,十日后正式入宫伴读,你有空去看看谢言。”
谢昭棠愣了一下,问道:“其他两个孩子都是谁?”
霍北屿道:“一个是太子妃兄长的小儿子刘一鸣,另一个是裴老夫人长子的小儿子裴寻,两人人品都没问题,裴寻很聪明,但是个小书呆,刘一鸣力气大,是武将苗子。”
谢昭棠一看四个孩子两文两武,就明白眀成皇开始给段黎培养良臣武将了。
她都能看懂,那其他人也能看懂,这几个孩子进宫就未必是好事。
但谢昭棠没想干涉,这条路是谢言自己选的,她已经和他说了其中的凶险,谢言坚持,那她就只能尽力扶持他。
两人闲聊着,一会就回到了镇远侯府。
霍静已经按霍北屿的安排准备了饭菜,谢昭棠回到院子才洗了澡,春儿就把饭菜端了过来。
“小侯爷也没吃晚膳呢,知道你要回来,说等你一起用膳!”
春儿笑眯眯地道。
谢昭棠就赶紧招呼霍北屿一起用膳。
她才洗了澡,没有吹风机,头发就擦了半干,找了条发带随意扎着就和霍北屿对坐用膳。
她身上带了洗发的皂角味道,脸上就擦了自己做的补水液,淡淡的香味随着她的举动就钻进了霍北屿鼻尖。
霍北屿一边用膳,一边“不经意”地看谢昭棠。
沐浴后她的脸清爽中透着红润,粉嫩嫩的,看着就像熟透的果子,很可口的样子……
“但见她低眉敛目,肌肤胜雪,他自诩心性沉稳,惯看秋月春风,可此刻,竟觉得这满室旖旎,皆不及她唇边那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那笑意似钩,不动声色地勾住了他的魂魄,让他向来坚如磐石的自制,寸寸瓦解……”
霍北屿脑中闪过了昨晚看的话本子,腹部一紧,当时看了还觉得那穷酸书生夸大其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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