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城里走,我一边开,一边琢磨着方法。

    我现在唯一仰仗的就是“净面”仪式,给谁净面呢?

    关帝庙里的那尊高若悬崖的关二爷。

    净面,净面最主要的就是净神像之脸,所以也是世俗意义上的“开脸”。

    但是那么大的一尊像,直逼十几米高,怎么爬上去呢?

    我是心乱如麻。

    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开车回到城里,没有去密室,我直接开车回到佛用品商店。

    此时老板娘已经开始昏睡,人虚弱地犹如一层皮囊,没有任何精气神可言。

    她的问题,谁都解决不了,只能等净面之后再说。

    到底能不能成,我心里也没谱,现在只能背水一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