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伯伯客气了,您多保重。”闻烨澜回道。

    庄初晴也轻声道:“江伯伯,注意身体。”

    江渊点点头,目送他们的车离开,眼神深邃而复杂。转身回屋时,他的背脊挺得笔直,但脚步却沉重了许多。

    回家的路上,庄初晴靠在闻烨澜怀里,心情有些沉重。

    “你说,江伯伯会怎么处理?”她问。

    “以江伯伯的性格,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闻烨澜揽着她,“只是结果恐怕会很难堪。石míng • huì 、周磊,还有那两个孩子……江家,恐怕要变天了。”

    “希望江伯伯能承受得住。”庄初晴叹息。被最亲近的人背叛几十年,连孩子都不是自己的,这种打击,对任何人来说都可能是毁灭性的。

    “他是个坚强的人。”闻烨澜安慰道,“而且,早点知道,总比一直被蒙在鼓里,最后可能人财两空要好。”

    庄初晴点点头,不再说话。她把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是江家自己需要面对的暴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