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我家院子那堵墙很难过(1/2)
可惜了,靳朝言看不出安槐的玩笑,也看不出她的真心。
只觉得这件事情处处透着诡异。
简直和屋子里吊着的尸体一样诡异。
“此事,事关重大。”靳朝言说:“请安小姐先行回府,待本王考虑考虑。”
“好。”
安槐朝靳朝言又是一福:“殿下,那我先告辞了。”
此处离永安侯府也不远,既然安槐不愿意让人送,靳朝言也没有坚持。
安槐转身走了。
待安槐的身影消失,靳朝言这才道:“跟上去看看,查一查她的身份是否属实。”
“是。”
诸元应一声,跟了上去。
就算安槐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但跟踪一个不会武功的大小姐,还不是轻而易举。
但诸元没跟上。
从这里往永安侯府只有一条路,他追出去一会儿没见着人,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有点担心起来,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但是不应该啊,因为最近的案子,京城夜间巡逻的人手增加了不少,这段时间,各种宵小都不见了踪影。
这一担心,诸元的脚步就更快了。
不一会儿,就到了永安侯府门口。
然后他纠结了。
安槐是偷偷出来的,肯定也会偷偷回去。
他总不能就这么上门去问,你们家大小姐在不在府里?
这三更半夜的,一问,人家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会毁了安槐的名声。
诸元纠结了一会儿,只好回去复命。
今天丢人丢大了。
安槐对诸元的丢人完全不知。
她悄悄回了府,在路上边走,边想心事。
伸出手指,在虚空中画了一张脸。
靳朝言突然觉得手腕上有些热热的,看了一眼,却什么都没有。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吩咐手下去找药铺掌柜的家眷。
这案子,已经死了三个人了。
一个身份不明的流浪汉,一个官员之子,一个药铺掌柜。
他们三个会有什么联系,或者,有什么共同之处,做了什么事情,让凶手如此愤怒?
今晚从里锁上的密室,凶手又是如何shā • rén 离开。
流浪汉没找到家眷,韦升荣的家眷虽然给出了一些平日和他不和的人员名单,但查了一遍,都是小打小闹,没有shā • rén 的嫌疑和时间。
正打算明天接着查呢,没想到又来了一个。
靳朝言只想叹气。
他这会儿哪有心情跟谁谈情说爱。
而且也不愿意勉强耽误了谁家小姐。
正在安排人手,诸元回来了。
一脸羞愧。
“殿下,安小姐……属下跟丢了……”
靳朝言正在吩咐旁人,一听,不可置信回头。
“你说什么?”
诸元头快垂到裤裆里去了。
“跟……丢了。”
“怎么会跟丢?”
“属下也不知,属下甘愿领罚。”
靳朝言现在顾不上罚自己愚蠢的手下,简单交代两句,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他必须亲自确认一下安槐是否安全到家。
今夜碰不着,那也罢了。
既然碰到了,知道了,就不能坐视不理。
如果安槐是在回府的路上出了什么事情,时间还短,是找是救都还来得及。
等明天白天侯府发现人丢了再找,那真是黄花菜都凉了。
哪怕找到了,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在外面不清不楚地待了一夜,也名声尽毁,难有前程路。
靳朝言匆匆来到永安侯府外,一时也犯了难。
诸元不能上门问,他也不能上门问啊。
但他没有像诸元那样遇难就退。
靳朝言绕到一旁,找了个墙翻了进去。
其实他也没来过永安侯府。
离开京城时,他还是个半大少年。
之后偶尔回京,也是匆匆来去。
这次正经留下也不过才月余,交好熟悉的朝中官员本就不多,永安侯更不是其中一个。
但鼻子下面就是嘴。
靳朝言的计划简单粗暴。
大户人会有值夜的婆子家丁,在府里来回巡视。
随便抓个问下就行。
再威胁给点钱,让他不许将见到自己的事情说出去。
靳朝言仗着自己功夫好,被发现可以及时躲避,就随意往前走去。
走着走着,就到了一个院子旁。
看这院墙,看这规格,应该是府里有身份的主子住的。
靳朝言刚要绕过正门去看看,突然听见脚步声。
有人过来了,他一侧头。
呆住了。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他要找的安槐。
安槐也呆住了。
今晚喝了两口酒,酒劲儿后上,回府的路上略有点晕。
想着夜里无人,她就走得快了点,想早点回来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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