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他这样,就是有个百来人也别想讨好。”宓珠说着,脸上已是添了一层寒霜。

    于是,他又配制了一些痒痒水,趁国王洗澡的时候,把痒痒水涂在了国王的内裤上。

    可是,走了大约两百步。估计是看队型有点松散,他们就停了下来,重整旗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