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静悄悄的,这是齐戈单独的住处,那些个侍卫断不会随便闯入,而齐戈在炕上躺着养伤,玉醐敲门,她疲乏的轻声做请,玉醐推门而入。

    说完即开始拾掇房间,杂物倒是没有,都是灰尘,打了水拿着抹布各处的擦,直至后晌才把几个主要的房间鼓捣干净。

    心累两个字,理智的咽了回去,怕自己稍加不甚,就让似乎已经死了心的表弟重新燃起那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