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真是好手段啊。顶替了人家的名额,还要让人家背黑锅。”

    “路少对她好,说不定真是觉得亏欠,给的补偿呢。但这补偿能弥补一个比赛名额吗?”

    “唉,虽然不喜欢沈念禾,但这事儿她确实挺惨的。每天起早贪黑练舞,跳得那么好,结果名额说没就没了。”

    “就是啊,华蕴杯啊,多好的机会就这么没了,换谁受得了。”

    “许学姐这次有点不厚道啊。”

    “嘘!小声点,别乱说。”

    舆论的风向,在沈念禾那毫不知情的震惊反应下,悄然发生了微妙的偏转。

    同情弱者、厌恶不公的情绪开始蔓延,而那个看似合理的交易论,也因为受害者本人的不知情,而出现了巨大的漏洞。

    “砰!”

    舞蹈系教师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正伏案备课的张素云老师抬起头,只见沈念禾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脸色发白,胸口剧烈起伏,额前碎发被汗水打湿,黏在光洁的皮肤上。

    张素云眉头微蹙,对这不请自入的动静有些不快。

    但瞧见沈念禾明显不对劲的样子,还是压下了责备,温声问:“念禾,怎么跑得这么急?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