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不,五个。

    从树后、从路边的草丛里,像是早就等在那里似的,慢悠悠地晃出来,把路堵了个严实。

    沈念禾脚步一顿,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身后也有动静,她回头,看见后面又冒出两个人,笑嘻嘻地站着,把退路也断了。

    “哟,妹妹,一个人啊?”最前面那个剃着寸头的男人咧着嘴,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身上,黏腻得像蛇信子,“这大下午的,一个人走这儿多危险。哥哥们陪你走一段?”

    沈念禾没说话,握紧了手机,余光扫过四周。

    前后左右都是人,六七个,把路堵死了。

    路边的树影很深,最近的建筑在几百米外,喊人估计也听不见。

    寸头往前迈了一步,歪着头看她:“长得还挺好看,要不要跟了哥哥?”

    旁边一个瘦子笑出声:“哥,你跟人家姑娘废什么话?直接请回去坐坐呗。”

    几个人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路上回荡。

    沈念禾站在那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按了几下,又把屏幕按灭了。

    她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看着那个寸头,声音很平:“谁让你们来的?”

    寸头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欢了:“当然是月老让我们来的。”

    说着,他伸出手,朝沈念禾的手腕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