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借助绳索翻过围墙,动作轻得像猫,落地时几乎没有声音。

    一名巡逻的马仔从拐角处走过来,嘴里叼着烟,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枪斜挎在肩上,姿态散漫。

    一名队员从阴影里闪出,一手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的匕首精准地划过他的喉咙。

    马仔的身体软了下去,被拖进草丛里。

    烟头掉在地上,被一脚踩灭。

    另一名队员摸到了岗亭后方。

    岗亭里的看守正低头刷手机,屏幕上是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在跳舞,他看得入迷,嘴角还挂着笑。

    玻璃窗被敲了一下,他抬起头,还没看清外面的脸,一道黑影已经闪了进来。

    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的手肘砸在他太阳穴上。

    看守的身体从椅子上滑了下去,手机掉在地上,屏幕还亮着,那个跳舞的女人还在笑。

    三个人摸到了关押猪仔的那排低矮平房前。

    门口两个看守正靠着墙打瞌睡,枪抱在怀里,脑袋一点一点的。

    一名队员从后方靠近,双手扣住其中一个看守的头,用力一拧,“咔嚓”一声,看守的身体软了下去。

    另一个被惊醒,刚睁开眼,一把匕首已经抵在了他的喉咙上。

    “今日你们单独抓来的一个十八少年,人关在哪里?”队员的声音很低。

    看守一下就联想到了那个长相不俗的少年。

    他手指颤颤巍巍地指向走廊尽头那扇铁门。

    队员手起刀落,看守的身体滑落在地,人已没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