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有呼吸,但每一个都伤得不轻。

    衣衫破裂处露出深可见骨的伤口,血珠沿着指尖、脚踝缓缓滴落,砸在地面上,一滴,两滴,汇聚成一条暗红色的细小溪流,蜿蜒着蔓延开去。

    靳宗走到秦烬身侧,压低声音道:“主谋都在这里了。其余的杂鱼,两天之内清理完毕。”

    秦烬微微颔首,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靳宗又问:“烬爷,这些人怎么处理?”

    秦烬薄唇微启,只轻飘飘地吐出三个字:“老规矩。”

    说完,他扶着扶手缓缓起身,银色的面具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冷光,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

    靳宗目送他走出门,随即朝两侧的人挥了挥手。

    站在暗处的人影齐齐抬起手中的枪,动作整齐划一。

    倒挂了一整日的那些人,早已生不如死,可即便如此,求生的本能还是让他们挣扎着开口求饶。

    有人朝着靳宗喊道:“靳哥,替我们求求情!以后我们再也不碰那些东西了!”

    靳宗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目光冷淡地看着这些昔日的“同事”:“你们坏了秦爷定下的规矩,那只能按规矩办事。下辈子,别碰不该碰的。”

    “不,不要杀我们……”

    靳宗没再听,直接挥手。

    下一秒,密集的枪声骤然炸开,一声接一声,片刻后便归于死寂。

    房间里只剩下血滴落在地面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