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天你不住了”——林婉儿已经把她的离开当成了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北厢房的门开了一条缝。

    百里冰儿从门缝里看了一眼院子里的动静——工人在打孔,夏至在监工,林婉儿在指挥搬床,苏雨凝在吃力地把那张旧床板往东厢房里拖。

    她关上门,重新坐回蒲团上,闭上眼睛。

    但她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林婉儿这个人,花钱的方式确实独特。

    那枚硬币,那张图纸,那句“未来儿媳”,那声“哪天你不住了”,每一招都是冲着苏雨凝的命门去的。

    而苏雨凝,在被连续命中之后,还在努力维持那个标准的微笑。

    百里冰儿不知道是该佩服她的韧性,还是该可怜她的执念。

    她运转了一遍冰心诀,把这些念头压下去。

    寒气从丹田升起,顺着经脉流遍全身。

    她决定今天下午不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