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是心非的顾长卿:我这外孙挺有意思啊(1/2)
“你父亲当年就是这么把自己给倔死的。”顾长卿的声音低了下去,像火炉里最后一块炭在崩塌,“他守北境,守大夏,最后死在了北境的风雪里,连尸骨都没留下。
外人都说他是死在了魔兽手里,可真相是什么,你知道多少?我查过。
翻遍了昆仑的旧档,也悄悄找过当年在场的人。
你父亲不是死在战场上,他是被自己拼命守护的那些人,联手推下去的。
大夏高层在密室里点头,昆仑的人在背后操刀。
两边的人一起,把你父亲摁死在了北境。
所以我才一直不让你去。
你以为你去了就能把你娘带回来?你连你父亲的死都还没弄明白。
我告诉你,真相比你想象的要黑得多。
黑到你现在这点胆子,根本兜不住。”
“外公。”
叶无双终于叫出这个称呼。
他低着头,没看顾长卿的眼睛,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压出来的。
“我父亲当年守的东西,我母亲当年守的东西,我都无权评判。
但我的选择,我来做。”
他抬起头:“我不是来跟您解释的,也不是来请求你同意让我去的,我是来告诉您一声,我要去,谁也拦不住我。”
顾长卿的呼吸声突然变得很重。
他猛地站了起来,带翻了面前的茶碗。
碗在地上碎成几片,水泼了一地。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叶无双,胸口剧烈起伏,像是有千百句话同时堵在喉咙里。
最后他一把抄起叶无双放在地上的龙吟剑,往门外走去。
“来,你不是要告诉我吗?我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资格。”
他走到门口,一脚把门踹开,走到雪地里站定。
夜风把他的白发吹得乱了,他单手持剑,剑尖斜斜指向地面,像一尊从雪地里长出来的煞神。
古月靠在门框上,看看顾长卿,又看看还坐在炉边的叶无双,轻轻叹了口气。
叶无双站起来,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
他走到门外,站在顾长卿面前三丈远的地方,把短刀拿在手里,没拔。
他看着顾长卿,说了一句:“我要去,谁也挡不住。”
“你要能赢我,我就把藏着的那条路告诉你。”顾长卿抬起龙吟剑,剑尖对准叶无双,冷声道,“你要是赢不了,就老老实实给我滚回大夏。
天塌下来,也轮不到你一个晚辈来扛。”
顾长卿手持龙吟剑站在雪地里,白发被山风吹得乱舞,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他修为已至通幽境,比叶无双高出整整一个大境界。
到了他这个层次,出手已经不是比招式,而是比天地之力的掌控。
他本以为自己最多三招就能让这外孙躺下,却不想叶无双比他预想的要棘手得多。
叶无双没有用龙吟剑。
他拔出短刀,以军中杀敌术配合天心诀的灵力运转,打法与昆仑各派截然不同。
通幽境的高手最擅长用天地之力压制对手,但叶无双几乎不给他锁定自己的机会,左突右冲,每一步都踩在顾长卿灵力覆盖最薄弱的边缘。
他的短刀没有半点花哨,每一刀都直指要害。
“你这是什么打法?跟你那混账父亲一样,只会耍滑头!”
顾长卿侧身避开一刀,反手一剑撩向叶无双面门。
剑锋未至,寒气先到。
这一剑他用上了真力,通幽境的气势如潮水般压下来。
叶无双不退反进,迎着剑锋欺身而上,短刀架住剑身,借力打力将剑锋偏了半寸。
刀剑相触的瞬间,火星四溅,剑气与刀气交织,在雪地上劈出一道道裂缝。
“还行,没我想的那么废物。”
顾长卿嘴上说得难听,心里却已经有些惊讶了。
这一剑他用了通幽境的真力,归真境的高手通常连一剑都接不住,叶无双不仅接住了,还借力打力。
他又加了几分力,剑势一变,连刺三剑,一剑快过一剑,剑剑直指叶无双的咽喉、心口和丹田。
叶无双左手拍在剑身上,身体借势后仰,短刀脱手飞出,在半空中转了一圈,又精准地落入他右手。与
此同时他左手捏了一个天心诀的剑诀,指尖金色的剑光一闪,直刺顾长卿手腕。
顾长卿瞳孔微缩,这一招不是天心剑法,但灵力的运转方式却和天心诀同源。
他算是看出来了,叶无双把天心诀的运转法门和军中格斗术结合了,这种打法他活了大半辈子,还是头一回见。
“你倒是会投机取巧。”
顾长卿冷哼一声,剑柄下沉,挡开叶无双的金色剑光,语气里却没有多少怒意,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他这外孙,有点意思。
归真境对通幽境,换作旁人,三招都撑不过。
叶无双已经和他打了快五十招,还没落下风。
“你也不差,外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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