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收音机?”

    母ru 皱着眉走上前,滑动着电脑上监控停顿的那一帧图片,在士兵男孩胸前的白光下,一个小巧的收音机就挂在那里。

    “他听到了什么?”

    “看画面上的电台频率不就行了稍等,这张图的清晰度不太够,得做一下图像处理——”

    赛博坦科技暗运神力,疯狂检索着当时路段上所有车辆的摄像头和街道摄像头,用他们的图像整合答案——在两秒钟后得到了一个电台频段。

    “emm是俄罗斯的音乐广播电台,当时上面在放一首俄国军歌。”

    马昭迪立刻想起美国队长的好朋友巴基,怀疑两个人的设定被一起缝在了士兵男孩的身上。

    “可能是PTSD。”他搓了搓下巴:“恕我直言,现在在场的每个人貌似都有点心理上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