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研人员相拥而泣,年轻的工程师跪在地上,双手捂脸,肩膀剧烈抽动。

    军方代表摘下眼镜,悄悄擦拭眼角。

    科技部副部长快步上前,紧紧握住赵崇明的手,声音哽咽:“小赵……你……你们给国家,争了一口气啊!”

    赵崇明客气的开口道:“领导,您说笑了,这哪里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这是大家集体的努力,不然,是没有这么容易的!”

    而林振邦没有动。

    他颤巍巍地走到晶圆前,伸出枯瘦的手,轻轻抚摸那冰冷的硅片表面,仿佛在触碰一个民族百年的梦。

    忽然,他双膝一软,竟要跪下。

    赵崇明眼疾手快,一把扶住:“林老!您不能跪!该跪的是我们——是我们晚辈,让您等了太久!”

    林振邦抬起头,满脸泪水,嘴唇哆嗦着,终于喊出那句埋藏了一生的话:

    “艹……我林振邦活了八十六年,

    今天,

    终于看到——

    华夏自己的光刻机,

    刻出了自己的芯!”

    话音未落,老人嚎啕大哭,像一个终于等到父亲归家的孩子。

    全场肃立,无人言语。

    唯有那台光刻机,仍在低鸣,

    如龙吟,

    如钟响,

    如一个古老文明,在沉默百年后,

    第一次向世界发出自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