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好心!”

    “好心!”沙瑞金步步逼近,声音陡然拔高:

    “您心疼陆亦可,谁心疼那些差点断粮的工人?!

    “你说她‘心是干净的’,那工人的饭碗就是脏的?!

    “陈老,这不是双标是什么?!”

    陈岩石浑身一震,嘴唇哆嗦:“你,你……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您是什么意思?”沙瑞金毫不退让,“为了一个冒进的干部,牺牲十三万工人的稳定?为了所谓的情义,践踏法治程序?”

    他直视陈岩石双眼,一字一句:

    “你教我讲原则,现在却要我为私情破例,这,还是那个陈岩石吗?”

    “你……你……”陈岩石手指颤抖,脸色由红转青,呼吸急促起来。

    “我……”他喘着粗气,声音嘶哑:“我只是……不想让海子白死……不想让小可……寒心……”

    话未说完,他猛地捂住胸口,双眼翻白。

    “爸!”陈阳惊叫。

    沙瑞金脸色骤变,冲上前扶住他:“快!叫救护车!”

    省委大院,警笛呼啸。

    沙瑞金站在台阶上,望着远去的救护车,久久未动。

    白秘书小心翼翼问:“书记,要不要去医院?”

    沙瑞金摇摇头,声音也开始逐渐的冷漠起来:

    “不用了……

    有些路,

    走散了,

    就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