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陈岩石愤怒的开口道:“沙瑞金……”

    沙瑞金冷冷的开口道:“眼见为实,您老就看看,看看那四个学生,是不是赵德汉找来的托;更看看王家湾的老农,现在是什么劳作的,他们现在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顿了顿,他继续道:“今天,如果赵德汉真在糊弄,我亲手把他拿下!”

    可如果……”

    沙瑞金目光灼灼,“如果这真是个能让农民睡安稳觉的工具,那我们这些当干部的,是不是也该学会低头,向泥土里的智慧致敬?”

    楚江怔住。

    陈岩石猛地站起身,声音发颤:“瑞金!你这是被赵德汉洗脑了!他给你画饼,你就真当饭吃?”

    沙瑞金终于看向他,眼神平静得近乎冷酷:“陈老,我不是吃饼的人。我是验饼的人。

    “而您——”他停顿一秒,字字清晰,“已经很久没下过田了。”

    平心而论,沙瑞金对陈岩石已经很客气了。

    但是,这句话像一把钝刀,不流血,却割断了最后一丝温情。

    陈岩石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沙瑞金深吸了一口气:“我不指望你们理解我,但是,汉东省发展的什么样,要如何发展,这不是你们可以置喙的,请不要随便打扰我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