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宴秋像是很有共鸣似的,叹了口气,“嗐,我爸妈也是,总说我吃饭一点都不淑女。”

    她扫了一眼不远处的病床上躺着的病人。

    不是绑着绷带,就是裹着纱布。

    床边还蹲着来探望的家属。

    那些家属个个神情哀伤,时不时还抹上一把眼泪。

    王宴秋抬了抬下巴,“喏,就咱们这环境,能吃上口热乎饭就不错了,还指望啥淑女。”

    换做从前,姜可楹肯定不以为然。

    就算表面不说,内心也是十分不赞同。

    可真亲身体会了一番,她觉得王宴秋这话说得非常有道理。

    看了眼病床上的伤员,她小声道,“希望这边早点太平。”

    边境条件不比黑城,伤员那么多,晚上也要轮流守着。

    更别说洗澡。

    姜可楹洗干净脸,擦了擦身子,就凑合着窝在临时病房里睡着。

    一向认床的她,睡眠竟意外地好,倒头就睡。

    ——

    于此同时,靖西县某处。

    祁堔捂着肚子,盯着不远处正在给士兵们发药的齐胜。

    眼神深沉。

    他听说了,上面安排医生来支援。

    没想到竟然会有齐胜。

    腹部一阵绞痛,他皱着眉收回视线。

    上面虽说第一时间给他们送来药品,可中毒的人太多,见效也慢。

    虽然已经止住腹泻,可肚子时不时还是会疼上一阵。

    许是他身体素质好,并不算严重。

    大部分士兵就没有他这么好的运气,一个个拉得头晕眼花。

    祁堔不安地攥了攥别在腰间的东西。

    起身朝外面走去。

    王刚叫住他,“队长,医生说得好好休息,你去哪?”

    祁堔扭头,说,“我出去看看。”

    他总觉得这次集体中毒十分蹊跷,心里隐隐不安。

    王刚仰头吃下医生给发的药,起身跟着跑来,“队长,我跟你一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