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力道消失了,安若马上下意识地远离了几步与路凌之间的距离,至少是被自己认为相对合理的距离。安若看着树木剪影下的路凌,忽然蒙上了一种神秘的气息,恍若年代久远而来的过客。

    最近因为妻子的事,他没少被人嘲笑,当然这些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还是,妻子被关押的事,已很大程度上影响到了自己的前程。

    不多时的功夫,所有人都见着了建奴开始收兵回营,而那些还未被屠戮的百姓们,则是直接遗弃在了旷野之中。

    但是现在自己碰一下她,她都要开始抵触了,凭什么?自己身边是她想怎样就能怎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