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再说话了。

    狒狒们玩的不亦乐乎,在树上蹦蹦跳跳,锤击着胸口,嘴中发出“咿,嚯,哈哈哈咯”的声音。

    郭河想去帮忙,可卫明瑞底下的那棵大树下围满了人影,全是幻想自己成为猛兽的人,让他过去不得。

    树上,狒狒轮流撒尿,扯着卫明瑞的头发,已经将他的头发扯成一块一块的癞痢头,难看至极,屁股上血还一直流个不停。

    这惨状,搞得沈言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们慢慢玩,我先走了。”

    他拾掇拾掇准备从后门离开,路过后门角落时,看到了让他终生难忘的一幕。

    只见将自己当成蛆的满康平不知何时已经找到了院子的化粪池,气劲一展就将化粪池顶盖炸个粉碎。

    此刻他正在化粪池中欢快的扑腾,辗转腾挪。

    满康平养息境的修为,加上此时兴奋的心情,将化粪池搅得天翻地覆,污秽之物刹时溅的满院墙都是。

    这一惊世骇俗的一幕,让见惯了大场面的沈言也惊骇的无以复加。

    “我去,粪海狂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