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此,廖景升顾不得疼痛,用匕首在右手上再划开一道口子,让更多血液落入阵法之中。

    霎时间,黑煞之气更浓,伴起迎风阵阵,仔细细听,还能听到法阵之内哭嚎的鬼声。

    “神迹啊!”范胖子一边发抖,一边不忘给廖景升捧场。

    “无量天尊,去,去也,你去!”

    可这次煞气依旧是差了一点点,任廖景升将手中拂尘都挥坏了,煞气愣是没攻过去。

    廖景升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今天这是怎么了?煞气成型始终差了一分,难道我道行下降的就这么厉害?

    他的风水玄阵皆以血炼之,身上的道行越是殷实,精血催动的法术阵门也就越强。

    可今天,法阵养的煞气能产生,却驱动不了,让他心中焦急不已。

    程哲看对面道人架势很唬人,但实质性伤害是一点没有,原先害怕的心情也弱了不少。

    他向沈言小声问出两个字:“就这?”

    沈言的关注点却不在对面的阵法上,而是很好奇的询问程哲:“这位大师为什么不拿正眼瞧人,看谁都是对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