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一个方向,如果司凰语那边迟迟不来电话,沈言可以去东三省那边走一趟,找找庄家的线索。

    “还有另一件事。”程哲眼含笑意,直勾勾地盯着沈言。

    “和我有关?”沈言问。

    “嗯。”程哲笑意更浓:“校长室和教导主任的办公室昨天被砸了,里面桌椅板凳碎了一地。”

    “校长室和教导主任室被砸应该和我没什么关系吧。”沈言觉得莫名其妙:“又不是我找人砸的,我昨天在单位上班呢。”

    “不,和你有关系。”程哲盯着沈言:“校长和于主任的办公室被砸,说到底和你被开除有关系。”

    “?”沈言听不懂。

    他被开除早就是两个多月前的事了,再怎么扯也扯不到他身上吧。

    程哲笑着给沈言讲起了这件事情的始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