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过来劝解,九洲会声名在外,他们小小的渡鸦社若是敢动九洲会的人,必是万劫不复。

    沈言正准备拧费诸的大腿,看到这么多人过来劝解,手上力气一松,费诸顿感一股无形的压力从身上卸去。

    沈言饶有兴致的看着众人:“他刚刚说要叫人把我千刀万剐,饶了他岂不是放虎归山。”

    费诸汗毛直立,也不顾自己全身脱力,跪倒在沈言面前:“这位大哥,我费诸有眼不识泰山,之前说得话都是玩笑话,我怎么还敢找人对您报复,我孝敬您还来不及呢。”

    他双手骨头尽数碎裂,磕头已是极为困难,可在强大的求生欲面前,费诸硬是咬着牙朝地上砰砰磕头,额头都磕坏了。

    “沈哥,你饶他一命吧。”渡鸦社众人也帮着说好话。

    他们还真怕沈言发狠,一点情面都不讲直接把人杀了。

    九洲会的信使,没死是一个性质,要是死在这了,就是另一个性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