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瞬间,小依真的很想把族长大人重新按到床上,对她说:“族长,你还是继续睡觉吧,就别给药田里添乱了。”

    但是阿澜对族长的指导兴致很高,一直联系她,要小依赶快把族长大人喊起来一起去药区。

    穿上衣服出门,沈言依旧哈欠连连。

    南疆这边日落时间晚,日出时间早,白昼的时间远大于黑夜。

    小依把沈言叫起来的时候,时间还不到七点半,远早于沈言平常的起床时间。

    阿澜早早的等在门外,坐在楼梯的阶梯上。

    看见小依二人出来,他赶忙站起来拍拍裤子,一脸兴奋地对沈言道:“族长,我们赶快去药区那边吧,族人们还等着你指导呢。”

    沈言看阿澜的脸上好像有些肿,好像是被人打了,就问他是怎么回事。

    阿澜的眼神躲闪,说话心虚:“没、没什么,我自己摔的。”

    摔能摔成这样?怎么看都是被人打了一顿吧?沈言十分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