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人们吵开了锅,就是拿不下一个具体的定论。

    小依坐在沈言身边,悄声问沈言:“族长大人,你真的要以两成的价出售药材吗?”

    阿澜提不起精神,同样希冀地看向沈言。

    阿澜家里也是三代药农,经济上面全靠父母爷奶种药的产出,到他这代当了族长随侍,能领一份工资,可也覆盖不了全家的生活,最终还得靠田里卖药的钱补贴家用。

    要是药材卖不上一个好价,他们接下去一年的日子都不会好过,不至于饿死,但也只能保证饿不死。

    “现在这个情况,能卖出去都是好事,你看我说以两成的价格卖,对方还要考虑考虑呢。”沈言也不太了解药材市场。

    药材市场的价格浮动本就大,而且沈言他自己是很少买这种人工培植的药材的,药效会比野生药材差很多。

    只有没得选的时候,他才购买人工培植的药材作为补充,一般炼药的优先级永远都是野生药材。

    “话虽这么说。”小依仍旧是满心疑虑。

    她总觉得对方报出的价格并不真诚,可正如族长大人说的,就算是两成的价格,对方都要商量商量,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