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前我千叮万嘱,让你只需按计划行事,顺势配合,万万不可多生事端。没想到,你竟敢私自祭出邪符召唤妖兽,凭空生出这许多变数,打乱我筹谋多日的布局,你可知错?”

    裴锦夕垂着头,指尖死死绞着裙摆,心底妒火翻涌,压不住心底委屈,低声辩解:“主子,曲繁枝和姜雩与太子妃交好,常在她身边,又会些道术,我也是怕她们碍了主子的大事。今日借妖兽祸乱,让行宫众人忌惮她身带邪祟,只会更方便主子行事,不会耽误大局。”

    “大局?”那人低低冷笑一声,缓步朝她走近半步,压迫感层层笼罩下来,“你别说得冠冕堂皇,以为我不知你这般行事,不过就是因为陆濯看重曲繁枝,你心生妒意,你本意没有想过会那么刚好杀掉曲繁枝,只是想借题发挥,让旁人对她心生猜忌,视她为怪物,断了陆濯与她的可能。却不想,她体质特殊,竟召来了玄冰妖兽。今日,若非是她,你敢说不会弄巧成拙,坏了我的布局?就是你自个儿,又能不能保证能从乱局之中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