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找个棒槌,咋走这儿了?呵呵,你们聊啥呢?”

    “哟!有人呀,我还想猫会儿偷懒呢,你们聊别管我,我散散心。”

    褚洁:“……”

    傻子都知道她们什么意思,褚洁才不愿意成为她们观摩的对象,跟牛燕子约好,裹好围巾就走出了供销社。

    下台阶时,两个年轻女同志与她擦肩而过,两人在兴奋讨论着袁和颂。

    “今天下着雪,袁医生也坚持下乡义诊,人真好!”

    “是呀!别看袁医生面上冷冰冰,其实最善良,又乐意助人,救死扶伤,有一颗火热的心!”

    有吗?

    褚洁耸耸肩,她怎么没发现?

    那天在家里吃饭,几个男人喝了酒。

    杜飞人最菜,只喝一小杯就醉了,人软的如泥巴,扶不起来。

    高宇航用力都拎不起来,找袁和颂帮忙时,她清楚的看到那家伙站在五米开外,生怕杜飞酒味飘他身上似的,最后实在看不下去,去厨房抓了两把各种米往开水里泡了泡,然后把米汤给杜飞灌了下去。

    捏着鼻子,也不管杜飞难受,直接生灌。

    他也不怕把杜家宝贝疙瘩给呛死。

    心硬的如金刚钻的人,哪来一颗热情如火的心?

    切!

    不过,刚刚两位女同志聊天内容透露一个极其有用的信息。

    今天袁和颂不在医院!

    太好了!

    褚洁正想去趟医院,前两天不愿意去就是怕碰上袁和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