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才甚是同情写这些信的分厂厂长,那一字一句的不知道斟酌了多久才写上去,说不定其中表达的意思也是反复讨论了一遍又一遍,结果他宿主读完就只明白了个表面意思。

    但这真不能怪陈望,他读东西只看重点,对于他来说那几张的信只有最后一句是重点。

    那就是请他帮忙给上面反映一下他们想成为试点工厂的决心。

    “陈所长说首都机械厂开到江宁省的那些分厂想申请成为改革试点?”方韫奇办公室里,机要秘书听了这话又确定了遍,生怕自己记录错了。

    方韫奇笑着点头,“不是想,是极其、十分、特别、尤其想,他可用了不少词来修饰。”

    “那.....陈所长这是什么意思?想帮那些分厂申请吗?”

    “我倒觉得他就是帮忙传个口信的意思。”

    机要秘书做记录的笔停顿了一下,等着方韫奇自己说接下来的安排。

    “那试点工厂的名单再增加几个吧,虽然陈望没有那个意思,总归是他开的口,而且这对他们新建的重型机床厂有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