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陈望第一次使用自己研发的传呼机,心里不免又小小的骄傲自豪了一把。

    戚成任此时正在钢铁制造厂里这边验收特种钢,钢铁厂的生产车间里机器轰鸣,温度高的吓人,戚成任满脸汗水地蹲在新出来的特种钢面前。

    厚重的劳保手套被高温烤得发烫,他却没感受到似,目不转睛地观察着刚出炉的特种钢坯表面,“刘副厂长,你们这个还是不行啊,这——”

    话说到一半腰间的传呼机突然震动了起来,戚成任取下劳保手套拿过传呼机一看,“刘副厂长,借你们厂里的电话用用。”

    “好好,这边请。”

    戚成任从没想过陈望会给他发消息,担心是有什么急事几乎是小跑到办公室给他打了电话过去。

    但听完陈望说的话之后就被巨大的惊喜笼罩住了······

    ——

    中午十一点,一辆中型客车和一辆黑色小轿车缓缓地开出某处大院,朝首都城的西南方向开去。

    陈望抱着刘婶做的葱油饼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神色略带忧伤。

    小才见状好心安慰,“别伤心了,反正你自己待着也无聊,而且你虽然提前去干活了,但良心终于长出来了啊!这可是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