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扫过在场众人,语气沉了几分,却依旧保持上位者的克制,只目光冷冷落在昭阳郡主身上。

    “郡主一再胡言,孤念你是女子,又是大周的郡主,一再忍让。”

    “可诸位不分青红皂白,张口便造谣攀扯,甚至连孤的身份都敢随意拿来戏谑,孤是西凉册封的太子,岂是你们能随口编排,妄加揣测的?简直放肆!”

    “你们大周便是这般待客,不问真伪,不讲道理,胡搅蛮缠,只凭一张嘴胡乱扣帽子,肆意辱人国体?”

    “孤敬大周是友邦,才处处容让。”

    “可若你们继续这般胡搅蛮缠,视西凉使臣如无物,那今日之事,便不是口舌之争,而是两国邦交的问题了。”

    “还望诸位慎言,莫要因一时口快,毁了两国邦交,也丢了大周皇室的气度。”

    叶琼皱眉,比他更生气,语气十分不善。

    “不是西凉太子你先造谣的吗?”

    “带着这么多人把我们大周的锦衣卫首领拦在路上,死活要攀咬亲戚,人家不愿意便提剑shā • rén ,得不到就毁掉,想让我皇伯父损失一名左膀右臂。”

    “幸好本郡主在,否则你动不动就shā • rén ,谁知道你接下来要杀的目标是谁?”

    “是你先不顾两国邦交的,在我大周境内肆意shā • rén ,还是朝廷命官!”

    “请问西凉太子,你的皇家气度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