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一片死寂,只有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袁文会看着台上如同杀神般的李泉,又瞥了一眼地上小日向白郎和王芗斋的屍体,恐惧和疯狂最终压倒了一切。
他猛地从後腰掏出一把驳壳枪,颤抖着指向李泉,色厉内荏地嘶吼:「你..
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开枪了!」
李泉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反而一步步向他走去,声音平静得可怕:「你可以试试。」
「砰!」
枪声炸响!但并非只有一声!
几乎在袁文会扣动扳机的同一瞬间,台下另一侧,一名受川岛荣三眼神指使的日本宪兵也同时举枪瞄准了李泉!
然而,李泉仿佛未下先知,在袁文会枪口火光闪现的刹那,身形已如鬼魅般微微一侧,子弹擦着他的衣角飞过。
而另一颗射向他的子弹,则迎来了更惊人的一幕。一直静坐如山的韩慕侠,猛地深吸一口气,周身气息骤然变得飘渺不定。
他脚下步踩八卦,身如游龙,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他已从原地消失,下一刻竟出现在数米之外,恰好挡在那名宪兵的射击线路上?
他的手掌不知何时已如铁钳般叼住了那宪兵的手腕,顺势一拧。
「咔嚓!」
「啊!」宪兵惨叫声中,shǒu • qiāng 已然易主!
而李泉的动作更快!避开袁文会子弹的同时,他已如猛虎扑食般掠下擂台,直扑那名开枪的宪兵!
那宪兵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蕴含着龙虎巨力的拳头已然在他眼前急速放大!
「嘭!」
如同西瓜碎裂,那宪兵的脑袋被李泉一记「撑锤」直接捣烂,红白之物飞溅一这一下,彻底捅了马蜂窝,也彻底撕破了最後的脸皮。
「八嘎!杀了他们!」刘寿岩见状,惊怒交加,再也顾不得许多,尖声对着周围的日本宪兵和汉奸打手下令!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李泉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再次消失。
下一刻,刘寿岩只觉得喉头一紧,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
李泉的「迎风朝阳掌」後发先至,精准无比地拍在他的咽喉之上。
「呃...」刘寿岩的眼睛猛地凸出,喉骨瞬间粉碎,嗬嗬了两声,软软地倒了下去,这位「五道金线」的华人侦探长,顷刻毙命!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快到那些日本宪兵刚刚擡起枪口,就发现目标已经消失,而自己的长官已经倒下一个!
就在他们惊慌失措,寻找目标时,李泉的身影如同死神般再次出现。这一次,他手里提着一个人,正是刚才还持枪威胁他的袁文会!
此时的袁文会,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鸡仔,四肢徒劳地挣紮,脸上满是鼻涕眼泪,吓得语无伦次:「李...李大侠!韩大侠!饶命!饶命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要是早知道二位爷有这等神仙本事,就算东洋人给我一座金山,我也不敢和您二位作对啊!我就是条狗!您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二十多岁就认贼作父,甘当汉奸,李泉都不得不「佩服」这真是个天生的狗奴才胚子。
李泉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厌恶。他手臂猛地发力,将哀嚎求饶的袁文会高高举起,然後如同摔碎一个破麻袋般,狠狠掼向坚硬的地面!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袁文会的惨叫戛然而止,身体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瘫在地上,鲜血迅速从身下蔓延开来,眼见是活不成了。
现场,彻底陷入一片死寂。
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和众人粗重惊恐的喘息声。
所有日本宪兵、汉奸,包括那位日租界警察署长川岛荣三,都被这接连不断、狠辣果决的杀戮吓得魂飞魄散,双腿发软,握枪的手都在剧烈颤抖。
川岛荣三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连大气都不敢喘。
就连韩慕侠,看着李泉这番霹雳手段,心中也是震撼不已。
这位李小师傅,杀伐决断,下手之狠辣乾脆,比起其师公「神枪」李书文,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妈了个巴子的!这他娘的是怎麽回事?!都给老子把枪放下!」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时刻,一声带着浓重奉天口音的怒骂如同炸雷般响起,打破了凝固的气氛。
只见许兰洲带着大批荷枪实弹的奉军士兵,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迅速将整个街区包围控制起来。
人群分开,一身戎装的张雨亭龙行虎步地走了进来,他刚才可是亲眼看到了李泉如何拍飞子弹,韩慕侠如何身法如电,以及李泉如何虐杀袁文会。
他被许兰洲的士兵护着,枪口隐隐指向日方。那川岛荣三见到大批奉天军队,非但没怕,反而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就想凑上前告状,却被许兰洲毫不客气地用身体拦住。
张雨亭先是故作惊讶地扫了一眼地上的屍体和狼藉的场面,然後目光在李泉和川岛荣三之间转了转,皱着眉头,用一种看似和事佬的语气说道:「这...川岛署长,还有这位...李师傅?不是说好的两国武术界友好切磋吗?这怎麽还动起枪来了呢?这不合规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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