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撤回自己地盘上。

    用无人机视频跟对方聊人质、聊将来的事情,他才能安心。

    宋常乐的手掌,成功抓到了玉南风脖子上,雪白,细腻,带着些许韧劲。

    这个金陵名气最大的美妇人,就像垂翼的天鹅,落在他手中,任凭处置。

    宋常乐心中莫名一荡,胸口忽然中了一掌。

    这一掌,轻如树叶飘在身上,却让他痛彻心扉,左手瞬间加力。

    玉南风打在他胸口的手,猛然一撑,全速飘退,脖子上仍然留下几道血痕。

    血痕中更有细小的冰晶深入,继续撕裂伤口。

    让玉南风不得不捂住了自己的脖子,半跪在地。

    她这一跪,让宋常乐看到了她背后十三根金针。

    楚延年的针!

    楚延年从开战之后就没露过面,原来是以念力遥控了金针,在先前为玉南风治伤。

    重伤的玉南风,可能被一招制住,但被金针刺穴的玉南风,却足以使出一招诱敌之计。

    呛!!!

    空中刀鸣声暴涨。

    楚天舒踩在坐骑背上,疾驰而下,双手同时握刀。

    刀气暴涨到二十米,又急缩回来。

    宋常乐单掌撑天,全身功力聚在一只手掌上。

    楚天舒的刀刚劈下去,刀身上就已经布满了雪花,速度骤减,如同在长刀上沾了数千根鹅毛。

    刀口没能劈断那只手,但楚天舒这时候,是前冲而来的。

    他刀身顺势一变,就变成了刀尖向天,手握刀柄,直接撞在宋常乐胸口。

    惊涛裂岸的拳劲,全都灌在宋常乐体内,让他双眼充血,只觉心脏骤停。

    霎时间,宋常乐倒飞而去,几乎砸在河心。

    楚天舒脚踩死士,疾驰而至,在浪花中一把抓住了他的锁骨,脚下一蹬,就带着他掠回岸边。

    侥幸还能全手全脚落回地面的那些死士,就像是栖息下来的乌鸦,没有任何动作。

    延年从帐篷后绕出来,惊魂甫定的看着这些人。

    这些死士都在面无表情的流泪,瞳孔逐渐扩散。

    他们已经悲极大怮,脑血管爆裂而死。

    “全死了?!”

    延年震撼的看着这一幕,缓步穿过这片乌鸦林,到了河边。

    楚天舒把宋常乐扔在地上,浑身水珠往下落,衣服和长刀上的冰霜正在溶解。

    “这个没死。”

    楚天舒喘息道,“刚才大概休克了一瞬,但他生命力够强,就算肋骨全断,断手失血,内脏经脉也被我震毁大半,不能运功。”

    “看起来,也起码还能再活十几天。”

    宋常乐果然已清醒过来,嘴里咳着血。

    “是功法!”

    他盯着楚天舒,满是不甘,“你的功法比我好,才有这种战力。”

    楚天舒正忙着调息,垂眼看他一下:“对呀,怎么了?”

    “你、你……”

    宋常乐看他如此坦然,狠狠地将目光转向玉南风。

    “玉南风,你这女人,居然还练过媚功,出了名的寡居雍容之人,呵,可笑!”

    宋常乐并不是极端好色之人,至少不可能在兵凶战危的时候动色心。

    那是玉南风装作被擒的时候,还使了媚功,才有偷袭他一掌的机会。

    “媚功又不意味着一定要有男人,凡长得漂亮,那就能练。”

    玉南风还捂着脖子,声音有点哑,“废土生活,当然要有点不为人知的后手。”

    “我藏的是媚功,张涛恐怕是从来只用九成的功力,藏了一成,藏了真实进境。”

    “你呢?”

    玉南风冷视着地上的人,一脚踩断他的左臂。

    “你藏的就是这颗恶心的祸心吗?!”

    宋常乐伤势太重,这时左手也断,终于支撑不住,痛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