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见到张一寧,羊牧人立即看出,对方与天蚕魔功,必有渊源。

    liù • hé 法,七星掌,倘若再得天蚕功的疗愈神效,將来岂不是能瀟洒自在,无灾无劫,笑看蚁民爭命,风云成败?

    至於降龙掌,那只是他早年的一个心结罢了。

    就算和尚事后不肯帮衬,羊牧人也已觉满意。

    不杀和尚盯著他,眼珠动也不动,不知道有没有看出他的算盘。

    “先继续把人派出去吧,找到了再————”

    和尚的话戛然而止,举目向南。

    羊牧人正灌了一口酒,也陡然扭头,瞳孔似在怒振,酒水混著鬍鬚滴下。

    “你我调合的剧毒被激发了,是什么人,竟然在驱逐我的七星剧毒?!”

    修炼毒功精深的人,体內每一点每一滴的內力,对外而言,就都已经是毒。

    剧毒之奇效,向来是立足之根本。

    倘若有人能驱逐此毒,进一步便能研究解毒之方。

    羊牧人被犯逆鳞,脸上阴晴不定,眼中凶光大盛,拎著酒罈,站起身来。

    不杀和尚的嘴角抖了抖,枯木般的脸,像是有些不习惯大幅度的表情,过了两息,猩红的嘴,才渐渐咧开。

    “哈、哈哈哈哈!!”

    “老乞丐,你还想暗藏算计吗?”

    羊牧人听著他狰狞的笑声,脸色愈沉。

    “老夫,以毕生修为在此立誓,今日之內必赤诚————誓杀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