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问题?”

    “我以前所在的泗象城与月书馆,精神疾病都是被包含在大诊所的精神治疗科室,为什么在[浪沫港],要专门设立一个精神病院?”

    红莲收起刚才喜提人才的笑脸。

    “我们也有精神治疗科,你不要误会,[浪沫港精神病院]不是一家医疗治疗康复单位,你可以将它理解为一所只能进不能出的监狱。”

    “不能出?你的意思是那里没有‘出院’这个概念?”

    “当然没有,从来都没有。”

    陈咩咩略显迟疑:“红莲所长,我确认一下,既然你们是两个不同领域的机构,你能这么确定么?”

    “我能,进入[浪沫港精神病院]的,不是因为做了坏事,而是精神异常,我们诊所精神治疗科,一些触发条件的人,就会被带走。

    一开始的时候,我想着那些也曾是我诊所的病人,便试图跟进转院后的后续情况。

    结果那些人进去之后,便石沉大海,再也不会出来。”

    “他们没给你一个说法?”

    红莲摇摇头:“连从精神科带人走都没经过我同意,我问得多了,还收到警告,叫我不要管这事。”

    “谁警告你的?”

    红莲迟疑了。

    陈咩咩意识到后面的人不简单:“连我都不能告诉?”

    红莲沉吟许久,最终一咬牙。

    “其实一直以来我也想知道背后的真相,我告诉你,她是...”

    “[海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