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作为[银血枢机团]的副团长,实权在握,属于城市高层之一。

    受邀进入腰果弯月楼,他其实是不想进去的。

    可不进去不行,他自己主动找上门,在没有铁证的情况下,他甚至不敢给陈咩咩冠上嫌疑人的身份,他只能进门了解情况。

    作为看过陈咩咩资料的一线实干者,[骑士]深知陈咩咩所在的屋子,是怪异的乐园,常人的禁地,踏足其中,相当于将自己脑袋放进一只睡着的狮子嘴里。

    二楼会客厅。

    [骑士]正襟危坐,陈咩咩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衣。

    “[骑士]先生,你的意思是,昨晚我离开精血提炼工厂之后,那位曾帮我打开厂长室大门的红衣监工首领,死了?”

    “不止是他,被你打晕在楼道里、剥去衣服的那名工厂管理人员,也死了。”

    陈咩咩用手托着自己的下巴:“这么看来,两名死者,都与我有过接触。”

    “不,死者一共有三名。

    还有一名流水线上的操作工人,我们走访调查后得知,他当时曾在流水线上操作失误,按厂里的规矩,本应接受鞭刑,是你挡住他所在区域的监工,让他免去处罚。”

    陈咩咩眼神深处微微一肃。

    前面两位红衣人员的死,固然与他有关,他没什么感觉。

    可这第三位工人,明明他当时是出于善意,让其省去鞭刑,如果是因为他的原因导致其死亡,那便代表着,他的善意间接害死了那位工人。

    如果有人故意这么做,陈咩咩不会善罢甘休。

    “三人皆与我有关,[骑士]先生,我明白你的来意,我也想搞清楚情况,你需要我如何协助你?”

    [骑士]自从接到这次的报案,皱起的眉头就没松开过。

    “陈咩咩先生,感谢你的理解。

    在向你了解情况前,我介绍一下这次的案件背景,以免造成不必要的不愉快。

    在我们[绯红屋],其实死亡并不是很少见的事,死人这件事本身不重要,重要的是事件造成的后续影响。

    一直以来,精血提炼工厂都有自己dú • lì 的内部运行方式,简单来说,这家议会直属的工厂里死了人,只会内部处理,不会来我们[银血枢机团]报案。

    这次的报案本身就很异常。

    当然,作为城市治安方面的职能机构,有人报案,我们就会调查。

    此刻正直城市多事之事,我并不排除这里面掺杂了一些未知算计的可能性。”

    陈咩咩点点头:“看来这里面确实不简单。”

    他表面淡定,心里却在掀桌:好你个精血提炼工厂,我原本都没准备深挖你的秘密,你主动来招惹我。

    [骑士]介绍完背景,开始提问:

    “我想了解一下,昨晚陈咩咩先生你为何要潜入精血提炼工厂。”

    这第一个问题就将陈咩咩难倒。

    他总不能说,昨晚他诗兴大发,于是想找了个能看清城市真实面貌的工厂,纯粹随意溜达吧。

    “我说我只是有点好奇,随意乱逛,听说那里很有趣,就进去转了转,你信么。”

    [骑士]用完全不信的语气给出肯定答复:“听起来有点可信。”

    不等[骑士]继续发问,陈咩咩抢先开口:“这三个人都是怎么死的?”

    “目前还不知道。”

    “三人死亡的具体地方和先后顺序?”

    “也不知道。”

    “没做尸检?”

    “没,尸体都没找到。如果不是有人报案,明确说他们三人死了,按时间算现在只能算是失踪。”

    陈咩咩开始怀疑这三人是否真的死亡。

    “那你怎么确认三人的死亡,全凭报案者的一张嘴?”

    “能确认死亡,因为我们通过专业手段,在新提炼出的精血痕迹里,找到他们的成份,他们已经回归了血液的怀抱。”

    “报案者是谁?”

    面对这个问题,[骑士]沉默了。

    “怎么,不方便说?”

    “他是目前我们唯一的关键人物与线索,我需要保证他的安全。”

    “但这事你们全团大多数人都知道吧,这么多人知道的事,已经不是绝密,我想知道,无非是麻烦一点,不如你直接告诉我,免得耽误时间。

    [骑士]先生,你应该很清楚,我要shā • rén ,他们几个连精血都留不下。你若是担心我对这人灭口,那防也防不住的。

    相反我甚至还需要保护他,以免别人说,最后一个与我有关的人又死了。”

    [骑士]叹了口气:

    “你说得对,坦白讲,这个案件我们本来也不想掺和。

    报案人名叫懂失,也确实与你产生过交集。”

    “懂失?我不认识这号人。”

    “他在厂里有个绰号,叫懂事哥。”

    “哦,原来是他,我印象很深。”

    “早上7点半左右,他跑到我们[银血枢机团]的驻地,与其说报案,不如说是在求助。

    他神色慌张,满脸都是惊恐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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