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记下[过滤]这个名字。

    “我想从头开始了解你shā • rén 计划的全过程,你是什么时候产生杀心,什么时候开始准备mí • yào 与行动。”

    [解冻]贴着铁栏杆蹲下来,开始仔细回忆:

    “事发前一天晚上,我们几个准神父收到[兰花]神父的的通知,他告诉我们神父竞选结果已出,让我们祝贺[暴食]。”

    “[暴食]是死者的代号?为什么之前[银血枢机团]的调查人员都没使用这个代号称呼他?”

    “他的神秘者身份,不是学校毕业后获得,他当初没有参加毕业考试,是人到中年,一次意外后转变的,因此他才刚刚突破到[神秘]3,代号都还没来得及去登记,平日里人们更容易记住他罗莎的姓氏。”

    “他是五大家族之一的罗莎家成员?”

    “是的,旁系,不算核心。”

    [薄荷]拿着纸和笔,记录得很认真:“好,我们继续,[兰花]神父为何提前一天就宣布结果?这样做既不正式也不严谨,属于反常行为吧?”

    “对我们来说,这不算异常,[兰花]其实也只是神父,并不比其他神父职位高,但他是[凛冬]主教的传声筒,[凛冬]主教行踪飘忽不定,许多命令早点或者晚点都很常见。”

    “嗯嗯,接下来,你准备mí • yào ,买药、送药这一系列动作,除了你自己有谁知道,比如卖你mí • yào 的人之类的。”

    “我觉得没人知道,因为mí • yào 不是我买的,是我曾经一个朋友送的,是那个朋友结合自身[神秘]后的独家配方,一般mí • yào 可瞒不过[暴食]以及尸检的法医,那个朋友已经去世。”

    “你朋友的名字?”

    “[含羞草],曾经和我同为恒月信徒。”

    “你是说前两次凶杀案里的那名恒月信徒[含羞草]!”

    “对,他曾突然发疯,杀了一名嚼舌根的虹月信徒,但后来他本人又被另一名罗莎家的虹月信徒杀死,死于从[银血枢机团]送往[血天平]的路上。

    说实话,我冲动上头,想杀[暴食],除了因为竞选正式神父失利,还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想为[含羞草]报仇。

    [暴食]与当时杀[含羞草]的人,同为激进的虹月信徒,同为罗莎家成员,是近亲。”

    [薄荷]停下笔:“你和[含羞草]关系那么好,都到了要为他报仇的地步?”

    “怎么说呢,关系确实好,但不是纯粹的友谊,我们有共同的利益诉求。

    在目前城里的十万恒月信徒里,社会地位最高的,是[血酿公会]会长[红唇],她是[含羞草]的母亲。在她之下,就是我们这样的几位神父与准神父,我们相互抱团,才有力量在满是虹月信徒的地方立足。

    在这种情况下,我与[含羞草]都快成为搭档,一周有一小半时间,一起行动。”

    “人物关系算是拟清楚了,那接下来,说说你是怎么将mí • yào 送进[暴食]肚子里的。”

    “这个不难,[暴食]的[神秘],是不停吃东西,他能将吃下去的营养,无需运动,直接转化为身体素质,经过长期的强化,他的力量与速度远超常人,属于相当强力的战斗类人员,我与他同阶,但要是直接交手,不是他对手。

    当然,他的[神秘]也有限制,他的胃口只是正常人水平,并不能吃很多,为了力量,他总得逼着自己猛吃。吃饭对他来说是一种折磨。

    我们神父的工作餐,都是按人数来准备的,其他人都只吃一份,他会强行吃两份,到了吃饭的时间,各人前往厨房,拿走一份。

    我将mí • yào 下在最后那一份餐品里,大家默认那是为他准备的第二份。”

    “你确定你下药时没人看到?”

    “我自己是这么认为的,但事到如今,不排除有实力远超我,或极擅长隐藏的人在附近。”

    “下一个问题,你将刀刺进[暴食]体内后,为何逃离时会被多人目睹,你自己下的药,自己安排的行动,按计划行事慌什么?没有规划撤离路线吗,怎么会出现这么大的疏漏?”

    听到这个问题,[解冻]脸上露出苦笑:

    “因为出现了意外。

    按我的计划,我选的是日常时没人经过的时间,当时附近本不应该有人。

    我进门后,见[暴食]趴在桌子上,以为他昏迷。

    我不止要shā • rén ,当然还得想办法脱身。

    我随身携带着一块小型冰块,将刀柄插进冰块中,准备将[暴食]搬起后摔向冰块上的刀尖,以特殊的非人为角度捅死他,营造一种他意外倒地,被小刀捅进后背的假象。

    我提前对冰块进行了设置,我的[神秘]可以操控冰块融化的速度,等半小时或更久后,人们发现他时,冰块和水迹早就消失不见。

    这是我的原计划。

    但就在我放好冰块,要搬动[暴食]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谁敲的门?”

    “不知道,我不敢发出声音,门外的人也只是敲门,没说话。”

    “敲门没人应门,一般很快就会离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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