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凛冬],你连我都说服不了。

    你刚才说的那些,最多说明[兰花]在成长过程中,受过他便宜老爹的暗中资助,人家那是父子,有血缘关系,有点联络也不算什么大毛病。

    单凭这你就说的他是叛徒,还刺杀他,团长先生,捉贼要拿赃,锤人这种事,要不就别出手,出手就要将事情做成铁案,你干得太粗糙了。”

    [骨笛]微微苦笑:“你是不知道,[兰花]有多么谨慎,他连在教会高塔里的住处都不固定,哪里能取证。”

    陈咩咩伸手拉开车门。

    “虽然你说的事不够实锤,但我也会纳入参考,那么,团长先生,烤鸡再放就要凉了,我就不耽误你与你的赠送对象享用美食,再见。”

    [骨笛]嘴巴动了动,半天没能再说什么,最终对着陈咩咩的背影喊道:

    “如果陈先生改变主意,需要人手的话,可以前往[银血枢机团]。”

    20分钟后。

    [血天平]看守所。

    [骨笛]提着装有烤鸡的恒月瓷礼盒走进关押嫌犯的小单间。

    “[解冻],我来看看你,顺便给你带了份烤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