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该死,却不能杀的人?

    都该死了,为何不能杀?

    宁桃狠狠皱眉,低头思索了一会儿,到底是没有为难他再问些什么,颔首道了谢,便起身走了。

    心事重重回到家,两个孩子已经一左一右,在他们爹爹的身边睡下。

    她望着父子几个相似的面庞,会心一笑,忽然有种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就算是天塌下来了,也不怕的感觉。

    想着,她轻轻躺在了他们旁边,闭眼进入了梦乡。

    许久都没再梦到过那个梦的她,这一晚,竟又做起了那个梦。

    这次的梦里,只有谢枕河一个人。

    他蓬头垢面的坐在草地上,周围全是被开膛破肚的野狼尸体,微微抬起头来时,一道长长的抓痕,从眉间蔓延到左脸,翻着血红的皮肉,狰狞又可怖。

    鲜血顺着他的下颌淌下。

    他无所觉一般,不停地在擦拭着什么东西,面色憔悴,神情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