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事也不好做得太过明面,于是就多出了一个沈纤柔,这也是为什么别人府上,只被赐婚了一位姑娘,而尚书府却是一嫡一庶。

    这一嫡一庶,可不就是帝王手里那一明一暗的两颗棋子。

    但好像还有个地方不对劲。

    宁桃想到什么,对谢枕河道:“那个赵瑨见过那道赐婚名册吗?如果见过,我那日听他现在的妻子说,他好像想搞什么各归各位,这不就很奇怪吗?”

    明明知道没有弄错一说,但仗着传言,和赐婚名册没有被公开,估计也不好被公开,反而想坐实了传言弄错一事,简直处处都透着莫名其妙的诡异。

    “上次我听到沈灵珂对她那庶妹说,让她回去告诉赵瑨,她二叔的东西不会给她,也不会给赵瑨,你说到底是什么东西,让那赵瑨如此穷追不舍?”

    谢枕河也不知道。

    略微沉思了片刻,他看向宁桃,说道:“或许,你可以直接去问沈灵珂,你想知道的东西,她现在应该都会全部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