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见听一脸不在意的狡辩道:“王爷明鉴,末将可没动那孩子,那孩子是被旁人掳走的,跟末将可一点关系都没有,末将只是没有插手罢了。”
说完,想到什么,他又道:“有件事还未告诉王爷,那个叫宁桃的女人和她的女儿,从几个月前便已经不在沧澜关了。”
李鹤闻言蓦地抬头,眼中露出惊诧。
几个月前,那不就是他们刚把谢枕河送走的时候吗?
“她可是追去了并州?”
谢见听摇头:“不知道,末将也是今日才发现的。”
便是因为太震惊,才会那样生气,没忍住朝谢十七出了手,被那孩子看到,不得不斩草除根。
若不然,他今日只会杀谢十七。
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立即传信去并州打探,若她在并州,不管用什么手段,都将她留在并州。若是不在——那便传信去玉京,并州和玉京,生和死,她总得留在一处。”
最后一句话,他语气中带了一抹狠厉。
看得心底尚存良知的人,都不由背脊发寒,心哐噔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