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的话刚落下,院里就传出瓷器落地的噼里啪啦声。
紧接着有人大喊:“烧不得,烧不得啊!姑娘,那是二夫人花了好几千两,才请得远黛公子给她画的像,烧不得啊!”
又一人惊恐大喊,“那千里神驹图,是月下先生的绝笔,世间仅此一幅了,也烧不得啊!”
话音刚落,院子上空已经有青烟上扬。
“我的姑奶奶呀,您提刀做什么——天了,砍不得,这棵树真的砍不得,那可是二爷亲手种下的白头树,万万砍不得啊!”
听着里面砰砰砰的砍树声,袁可青笑了笑,没再进去,转身回了自己在沈府的院子。
棠溪院里,宁桃一口气砸完屋里所有名贵花瓶玉器,又烧光了那些沽名钓誉的烂作烂画。
看着那棵象征着夫妻二人,此生白头的白头树轰然倒下,才喘着粗气,大汗淋漓地找了个角落坐下,笑望着棠溪院的满地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