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桃想着,伸手接了片透明的薄薄雪花,喃声问:“你说皇帝能忍我到几时?”

    谢枕河盯着她手心的薄茧,沉声:“或许能忍到李元白抵达玉京之后。”

    语罢,他轻轻擦掉她手心冰凉的雪水,回想起半月前,他们主动找上李承琰时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