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焰又一次揉了揉眉心,好心提醒道:“如今国库充盈,并不缺钱,你若要用,没人敢拦。”

    何必盯着他那仨瓜俩枣。

    最重要的是,这些年他秘密培养另一支秦家军,昧下得再多,现在也所剩无几了。

    “我知道国库有钱,但国库的钱是国库的,咱可不是中饱私囊的人。反正我们不白干活,你看着给就行,少了免谈,多了就多多益善。”

    “这么说你答应这笔交易了?”

    问出这话时,秦焰死气沉沉的眸底都透亮了不少。

    “那倒没有。”

    宁桃澄清得果断,看了看吃红薯吃得黑乎乎的手,转身朝天下客后院走去,边走边道:“这可是危险重重的大事,得多考虑考虑,更何况除虫的法子还没想到,等我儿子他们来了再说吧!”

    话音落下,她人已经消失在了天下客大堂。

    秦焰皱眉,盯着她离开的地方看了片刻,忽然笑了下,低头不知道喃声说了句什么,才慢慢让人推着他离开了天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