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你来做什么,是那个逆子成功了?”

    景战天冷肃着脸,盯着他看了好片刻,才点头道:“他带大军杀进了宫中,屠尽了你李氏皇族。”

    李鹤闻言一愣。

    旋即眼底那抹使劲压制的异色,差点没藏住,惊得他急忙低头,没有去在乎皇族被屠尽之事,反而有些急切地问:“那逆子称帝了?”

    景战天将他的急迫看在眼里,眼中已经带上了淡淡讥讽。

    他没有立即回答,直到李鹤没忍住心底的急切,换了个方式,故作愤怒地套话道:“那个逆子的登基大典定在哪日,可有派人来接他母亲?”

    景战天冷眼看着他,没了看他演戏的心情,冷声道:“没有。”

    “他没有派人来接他母亲?这个逆子!”

    李鹤以为自己套到了想知道的话,表面愤怒,心底却在偷偷窃喜。

    不枉他扮了那么多年的慈父,从小就让人有意无意的,给李元白灌输皇位本就应该他的,是李承琰这个继后之子,抢了他们家皇位的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