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氏自来相信女儿,闻言大怒:“这两个小贱人,竟帮着外人来算计自家人。”

    她气得不行,放下粥碗起身道:“李婉华是兴平王府的人,没有证据,我动不得她。但崔缠枝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我还收拾不了她!”

    “莲香,去将二姑娘请到主院。”

    说着,她拉起女儿的手,轻声道:“媶儿好好将养身子,不要想太多,一切都有娘。”

    语罢,殷氏带着仆妇怒气冲冲回了主院。

    崔令媶知道她要去收拾崔缠枝,若是以往,面对这个自幼丧母的庶妹,她总会比别的庶妹多几分心疼,更会心软劝住母亲。

    但才从那个不记得的梦中醒来的她,再想起这个庶妹时,不知道为何,竟再也疼爱不起来。

    一想起就厌恶和——失望!

    失望什么呢?

    崔令媶自己也说不清。

    就好像崔缠枝做过对不起她的事。

    “那么真实,感受也还在,可为什么就是不记得梦到什么了呢?”

    明明那种痛彻心扉,又绝望遗憾的感受还萦绕在心间,睁眼却只是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