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又不是没有穷亲戚,那种从乡下来她家打秋风的亲戚,她每次看见都感觉空气都酸了。

    一身土味和臭味不说,脸还黢黑黢黑的,真是脏死了。

    她没出过远门,不知道如果路程远,那就不可避免的会风尘仆仆。

    她只以为那些人都不讲卫生。

    尤其是她家那些亲戚看到她时,那种巴结讨好的嘴脸,让她更瞧不起这些从小地方来的人。

    听到这么尖酸刻薄的话,林予怀微微皱了皱眉。

    孙芷绵这么瞧不起乡下人,那是不是说明在孙芷绵的骨子里,也是瞧不起他的?

    他不也是乡下来的吗?

    念头刚起,就被他掐灭了。

    林予怀摇头失笑,芷绵现在这么年轻,童言无忌很正常。

    正这么想着,孙芷绵大概是因为心情好,小嘴说个不停。

    “要不怎么说人抓不住认知以外的东西呢。”

    她为林予怀抱不平。

    “你不过就是定亲当天没顾得上陪她,她就觉得你对不起她,真是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没注意到林予怀脸上表情的不自然,孙芷绵兀自忿忿个不停。

    “你也不是故意落她面子,都说了是救人的大事,她怎么就不能理解你?之后还要揪着这件事不放,把事情闹得那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