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早些年无心的算计,倒真派上了用场……谢兰茵内心苦笑。

    沈秋识看清账单后,咬牙执起毛笔署名,摁下手印。

    谢兰茵望着他的落款,微微松口气,还好系统恢复了管姨娘的卖身副契,大哥手中的正契怕是早就找不到了,没有威胁到沈秋识的东西,钱拿不回来,掌家权保住也困难。

    “那三千两你不要了?”

    “老爷这一身行头,”谢兰茵用扇柄从上到下指着沈秋识,最后落到他手中的请柬上,“加上景泊侯府的请柬,我勉强算你三千两。”

    沈秋识:“......”

    他合着谢兰茵以退为进,没想到是落井下石。

    这请柬统共两张,其中一张是他答应留给管小荧的。

    这妇人倒会要!

    沈秋识将请柬放下,边骂边脱衣服,一身绫罗绸缎和腰间两副值钱的玉坠子,相继落地。

    春杏低低的扎着脑袋。

    沈秋识脱到只剩亵裤,才罢手。

    “我今夜安抚好管姨娘,便去你屋里睡。记得提前灭蜡烛,你腿上的疤太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