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荣皱了皱眉,心道姨娘怎么总是买月饼,昨日买了,今日还买,那月饼甜腻腻、干巴巴的,到底有何好吃的?不过每次买的时间倒是很快。

    沈月荣没心思追问这个。

    “姨娘,你说母亲有那样好的手艺,做了那样好的产业,不交给我这个亲生女儿,也不交给大嫂,反倒交给一个卑贱的婢女,母亲是不是被那婢女迷惑了?”

    “四姐儿现下信我说的话了?”管小荧叹口气,眼尾勾了勾,“你此去可抓住了春杏的把柄?”

    “我看了账本,又看了库房,并未发现任何猫腻。”沈月荣没好意思说自己不懂账,但她好几次观察春杏的表情和眼神,也知没有黑手。

    “四姐儿,人有时候,不能太单纯!”管小荧起身,弯腰凑近了沈月荣的耳边,“你怎知她不会等你走了之后,把库房里的成品掉包?”

    “任何东西都能以次充好,坊间早有不少人仿照夫人的簪子款式。”

    “明日便是给陶公子交货的日子,你母亲又不在,春杏买一批一模一样的次簪替换掉好簪,谁知道那批好簪流向了何处......我可早就听说,春杏隔三岔五就能倒手一批簪子,背着你母亲捞了不少银子。”

    “否则,她一个婢子,哪里来的一百两银票寄给家中?”

    沈月荣思忖片刻,攥着拳头霍地起身,“我这便去绒花坊逮她!要母亲回来便看清她的真面目!”

    “且慢,你听姨娘一言。”管小荧捂着沈月荣的耳朵,密语了几句,沈月荣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笑,看得屋内的小婢女脊梁发麻。

    “姨娘好生聪明!”沈月荣抱紧了管小荧,将头依偎在她怀中,“等咱们抓住并惩治了那婢子,母亲回来,定会感谢姨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