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寒,我父王逝世前把这瓶药交给我,说是你当年带我私奔,故意给我设的局,为得是让我未婚先孕,逼父王答应你做赘婿,可有此事?”

    “老寿王一向不喜我,为了让你对我死心,居然编造出这种谎言!”温知律甩袖冷笑,偏头不去看那瓶龙虎散,“真是枉费了我对你一片痴心,窝在深宫里苦等!”

    “当初你见做不成我的赘婿,便向父王提出把你送入宫中的要求,是为了小菡?”

    赵楚不容温知律反驳,将那封尺素拍在温知律身上,“别急着狡辩。你给师芷菡未寄出的情书,被我在府中翻了出来。我竟不知你和她在寿王府的时候,眉来眼去了那么久。”

    温知律一怔,摸到熟悉的纸张,不禁拆开来看。

    他面色不改,内心已江翻海涌。

    他不是已经将这封信烧了?怎么会……

    “这不过是我为了安慰小菡写的!既然未寄出,便说明我不想与她再有纠葛。现今菡嫔已是皇上的女人,你莫要再提此事,被有心之人听到,我,菡嫔,以及原先寿王府的人,和寿王妃的母家都得杀头!”

    温知律下意识想撕了,但念及此处无法销毁,又将那封尺素藏进怀中。

    “可小菡却因你进了冷宫?”

    “赵楚你——”

    “我约你来不是兴师问罪的,是想着在婚前与你共度最后一夜。”

    赵楚将那瓶失效的龙虎散塞进温知律的胸前,“想必你也是这么想的。”